http://yinianhou.blogcn.com yiyuehou 26 http://yinianhou.blogcn.com/diary,15428996.shtml 　　远远地望见青婷朝“花开的声音”走来了，轩准连忙起身去为她开门。当他站在门边的那一刹那，青婷差点就要尖叫了，她不得不捂紧嘴巴，是的，她怕自己叫出声来。毕竟，毕竟，轩准真的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她的脑子飞速地转着，这将她拖回高一那年。记忆里的轩准是一个沉默朴实的男孩，成绩很棒，为人诚恳，接触过他的人都会对他赞赏不已。但是他十分沉默，沉默到让人不由自主地忽视他的程度。可是现在看来，真的变化了许多。但若是要青婷详细地说说变化在哪里，她又无法形容了，这只是一种感觉，无法用言语来描述。“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轩准沉稳的声音，将她从回忆里拉回到现实。“啊￣没有，哦。”显然轩准对她的这个反应并不惊讶，他只是觉得有些好笑，她还是像以前那呵，迷糊且单纯的小女生。“嗯，进去再说吧。”他大步迈开了。青婷仍然有些回不过神来，她真的不确定，眼前的这个着白色衬衣浅色牛仔裤的挺拔男生，真的是轩准吗？原来的那个人，那个沉闷不惹眼的男生，真的不见了啊。她不由得感叹时光的魔力。　
　　“还是要柠檬味的么？”她的心情还没有完全平定下来，话语在喉头里旋转着，却说不出口，她只能点点头表示可以，眼神却依旧迷离甚至是痴呆。服务员走开了，她慢慢地试着稳定下来。“你，你，你变了好多哦？”虽然这样说有些突兀，但是她还是没有遮掩什么。“嗯，真的吗？”他依旧微微地笑着，记得他以前脸上也会有这样的表情，不多，但青婷有见过。这次是轩准约她出来的，在这家奶茶店里。也不知他从哪儿弄来的她的号码，她现在想来还是觉得比较神奇。而且，他竟然还记得她的最爱口味，这让她有了些感动，一瞬间。那时候他经常会放一杯柠檬味奶茶在她的课桌里，不让其他人看到。
　　算起来，他们差不多是四年没见过了。高一那年的青涩时光他们是一起度过的，可是他们很少交谈，尽管这样，他们还是对彼此比较了解，或许这还得归功于那些满天飞的属于青春的谣言吧！无恶意的，却让她知道了他的心意。后来文理分科了，他们就几乎没有见过了。A中的文科和理科分别在两栋相距较远的教学楼，这样一来，他们就陌生起来了。但每每想到彼此，大概心里还是会有些念头的吧。现在大学都念了两年了，再见面，当然会觉得新鲜与亲切，这是必然的。
　　他看着她，却没有丝毫的惊讶，他知道她会这样的。原本她就很漂亮的啊，现在只是更加漂亮了，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她是一个跳脱的女生，喜欢笑尤其是大笑，她从来不藏匿她的快乐，她也不会想那样的笑会让人觉得不淑女。她只是想要快乐罢了，其他的，先抛开吧。她望着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不能否认，她见到他了是开心的。时间静止，我们流逝，她想。四年，四年的时光，一切都不一样了啊。
　　感到随身带着的提包内有震动，她拿出手机。“喂？恋水啊，你在哪里？我在‘花开的声音’哦，你猜我和谁一起？呵呵，是轩准啦，想不到吧...”女孩子絮絮叨叨地讲电话，轩准在对面有耐心地等待。随着一声“Bye”，青婷略带歉疚地看着轩准，咬了咬嘴唇，不好意思地笑了。轩准回给她一个包容的眼神，“你们一直有联系？”她明白他的意思，“嗯，和恋水一直最要好啦。而且，我们在一个城市念大学啦。”轩准想不通为什么她和恋水能一直这么好，毕竟恋水也是选择了理科的；而自从他们分科之后，他和青婷之间出现的空白，竟然长达四年之久。
　　也不记得后来他们还谈了些什么，青婷只知道她是带着快乐回家的。
　　她之所以回家过暑假，是因为妈妈的想念。她没有办法接受妈妈在电话里的哭泣，于是不情愿地回来了。但是她绝对没有想到这个暑假会发生一些奇特的事，也可以说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完整地意识到这个暑假会是多么的不一般，会给她的生活带来多大的转变。她只是祈祷着有一个美梦，然后甜甜地睡去。
　　夜深了，可是他还没有睡。房间的字纸篓里已经塞满了废弃的纸张，那些都是轩准不满意的信，准确地说，是写给青婷的信。他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即高一那年，他就深信她会是他一直的追求。其实去年暑假就知道了她的联系方式，可是他觉得自己还没有准备好，他还没有足够的勇气与信心去说明一切。现在应该是时候了吧，他不想再失去。
　　其实在家也比较好，至少不用像在学校那样什么事情都得自己料理，妈妈会打点好一切，不用青婷担心什么。妈妈一直都担心她，怕她在那个陌生的城市过得不习惯。可是照青婷自己说，早就适应了一切。但在妈妈的眼里，青婷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或许父母们都是这般吧，这就是爱啊。妈妈的宠爱，让她多少有些心安理得起来。她偶尔也会幻想一下如果宠爱她的是另外的一个人，又会怎样呢？去S城上学已经两年了，但她还是没有遇见那个命中注定的人。没有太多的失望，但偶尔会有惆怅，淡淡的，一晃而过罢了。是的，就像轩准眼里的那样，她只是个迷糊的小孩。
　　家乡的天气一直比较好，虽然炎热，但是青婷是个喜欢阳光的人，这点和恋水不同。“给点阳光你就灿烂”这句话用在青婷身上再适合不过了。此刻，她和恋水坐在公园里湖面上的白鹅船里，亲密地交谈着。是谁说过“女孩子的友谊就是由交换秘密开始的，而且随着这过程的前进，友谊也在不断地加深”，这还真是有几分道理的。
　　“哎，我可是早就声明观点了咯，我对逸然十分满意啦，你自己还是考虑清楚吧！别失去了再后悔，还要跑来在我面前哭鼻子哦！”青婷轻描淡写地说，尽是无辜的语气。
　　“我自己还不确定啦！他人是好，可是，我，我还没有太多的安定感。”恋水好听的声音浮散在空气里，像刚泡好的茉莉花茶上空蒸腾着的热气一样，若有若无。
　　听到这话，青婷不禁蹙起了眉。她心疼着恋水，明了她曾经受到的伤害，也知道要消除那些深入骨子里的痛不是件简单的事。她被欺骗过，就很难再相信。如果失去了对谁的信任，那么那个人就很难再得到她的信任了。因为她太缺乏安全感。但是青婷想解开她的心结，她想恋水快乐。其实逸然是个值得信赖的人，能够给她安定感的，但是总要给她时间接受吧！青婷叹了口气，脸上的神情严肃了许多，“恋水，你要试着放开过去，不然你会痛苦一辈子的。有些伤害，是不值得我们铭记的，明白？”
　　恋水轻轻地点头，拉着她上岸。却突然看见，那里有个伟岸的身影在守望着她们。她转向青婷，满脸的疑惑。“呵呵，我就知道你不认识了，是轩准啊！”看到恋水的嘴巴张成了“O”形，青婷觉得太好玩了。她扯着恋水向轩准跑去，止不住的笑意在清纯的面庞上荡漾开来。　　


]]> 2008-04-27 17:38:00.0 http://yinianhou.blogcn.com/diary,15428996.shtml http://yinianhou.blogcn.com/diary,15428996.shtml#comment http://yinianhou.blogcn.com/diary,15240246.shtml 　　7月5日凌晨1：32的火车载上了我们四个，快乐的旅程就这样开始了。在火车上，我们开心地谈笑，扯到了天南地北，好象所有的烦恼全都忘记了。不过说真心的，高考之后，我的不快也少了许多，我已经开始试着让自己快乐了。他们教我玩“七鬼五二三”，天知道我有多么笨！！打了两轮我就放弃了。我们的热情与真心也感染了和我们同座的那个小女孩。她是常德人，念初中，但是因为妈妈在吉首工作所以假期要过去看看妈妈。于是我们叫上她来玩牌。她十分开心，腼腆的笑容一直都挂在脸上。我不知道从几点开始大家逐渐进入了睡眠状态的，但是我只知道后来全都醒来了是因为冷气太充足我们没办法在这样的低温里好好睡觉了。下火车时，看到吉首的太阳，感觉到空气里的温暖（在正常情况下应该是炎热了，虽然那时还只有六七点钟），我们都十二分地满足。
　　我对吉首这个城市无任何好感，可乐石头晴晴也是这般感觉吧。要论牛肉粉呢，还是常德的正宗啊。而且吉首的经济真是不发达啊，路面太破，害得我们差一点就没赶上回程的火车。再来呢，我觉得吉首的政府对凤凰不够重视，来凤凰的人都是同省的，鲜有外省的游客，这不明摆着的政府不力吗？！宣传不够啊，可惜了这么块净土啊。罢了，不提这些。
　　自吉首至凤凰要80分钟的车程，我们在车上都不约而同地补睡眠。毕竟太累了。精力好起来了才能够好好玩啊。我们要的是尽兴呵。
　　终于踏上了传说中的凤凰啊！我是十分兴奋的，哈哈。下车后首先是找住宿之地。来之前呢，我是想着要宿在吊脚楼的，可是那里房价太贵，而且鲜有正宗的吊脚楼，所以作罢，另寻住处了。最终我们选择了一家叫作“临江小憩”的客栈。把行李放好，稍微收拾一下，咱们“快乐四人组”就出发了。
　　7月5日这一天，我们基本上都是在逛街，不过这儿的逛街跟平日里的不同，我也无法解释清哪儿有区别，可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走在石板路上，感觉是清新独特的，内心无比惬意。街道有些狭窄，至少古城区是这样。新城那边会繁华一些，可那又不是我们所憧憬的了。
　　在阳光照射下的沱江泛着微微的光芒，波光粼粼让我觉得希望无处不在，很奇怪的思维是吧。可是当时就是这样想的。呵呵。两边的小店里卖的是带有民族风情的首饰与衣物，十分抢眼。我和晴晴看得目不转睛，感慨不已。只听得晴晴不停地说着“我的购物欲望来了呀”，我转过头去，望见她惊喜的眼神与迷醉的笑容，自己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凤凰人十分淳朴，他们是单纯的，热情的，可爱的，干净的一群，这让我十分感动。我们在吃过午饭后去坐船，掌船的那位大叔很“好事”，不断地向别的船发起“挑战”。我们四个也安分不到哪儿去，忍不住地向其他的游客喊着“打水仗哦”，还主动跟人家对歌，乐死我了。石头和可乐俩主攻，我和晴晴主守，不过我实在没法想到我们能怎么守，哈哈。总之最后每人都是带着一身的沱江水上岸的。在这行船的过程中，我很不怕丢脸的唱起了山歌（其实也是瞎唱的），每当此时，石头他们都装作没听到似的，吖哈哈。可想而知歌声（应该已经不算了吧）有多难听。大家都脱掉了鞋子，将脚放入了江水中，那冰凉的水，透过皮肤，迅速的沁入了内心。有些后悔没有带点儿那江水回来，真的。那水，能让我安静下来，舒缓下来，平和下来。
　　平生第一次坐黄包车是在凤凰。上岸时大家的样子都有些狼狈了，我们决定先回家（我们管那家客栈叫作“家”），梳洗一下再出来游荡。我们叫了两辆黄包车，兴奋并内疚（因为拉车的是女人，而且并不年轻了。她们的丈夫都是划船的艄公）着。在这途中，有几个小坡，考虑到她们可能会拉得很吃力，石头和可乐都主动去拉车，我和晴晴都安然地坐在车上，好好地享受，哈哈。他们俩还可惜着没有拉着车照张相的呢！
　　晚上出来放河灯，这是一次不寻常的经历呵。那些卖花灯的小女孩着实可爱，讲着挺溜的普通话，清脆动听的声音让你不忍心拒绝她的要求，我只得一次又一次地说“对不起我们已经放过河灯了”，内心略微带着一丝疼痛。这样小的孩子啊，就要出来做买卖了。不过说句良心话，我真是不觉得她们讨厌，而是有一种亲切感。在可乐的协助下，我将那些精致的花灯点燃，虔诚地放入沱江中，双手合十，低垂着头，静静地许愿，为家人，为好友，亦为自己。我相信那江净水会把我的愿望带往光明之地的。
　　决定第二天去苗寨，于是联系好了一个什么总监，学生票价每人80，第二天8：30集合出发。当晚在“家”中睡得很好，尽管我们交的房价是不给吹空调的，可是夜晚并不热，只吹电扇都会让我半夜冻醒来，不得不关掉电扇，盖上被子。
　　在苗寨度过的这一天我想我会终生难忘吧！（要是石头可乐晴晴看到这句话了准得笑我哈哈）在驶往苗寨的汽车上，导游小姐姐（名叫田梅兰）教了我们一些苗语和一首歌，这都是为了进入苗寨而做的准备。苗寨的门口已有几位阿哥阿妹们候着了。他们唱了首山歌，欢迎我们的到来，然后每人敬上一盏糯米酒。这就是所谓的“卡歌与卡酒”，意思就是若是对不上山歌，喝不了这糯米酒就不能进入寨子。
　　进了寨子之后，先是不停地参观里面的建筑。情人桥别具一格，而苗家的房子也是风情独特，我自认为是大开眼界了。我们四个还与桥下一头毫无特色（如果它满身的苍蝇不算的话）的牛合了影，这严重导致了桥上的几个来自雅礼的男生也艰苦“跋涉”下桥来与这幸运的小牛合影。在苗寨里面粗略地转过一圈之后，我们来到了表演场。这是最最精彩的地方了。节目比较多，也很有质量。我喜欢。竹竿舞和板鞋舞我们都有亲自参加，感觉特别有趣。这场表演互动得相当好，不多也不少，不会让人觉得闷，也不会让人觉得烦，总之就是恰到好处啦。午饭是包了的，在苗家三合院里边吃的。也就是在这个院子里，我狠狠地摔了一跤。事情起因是：我为正在踩高跷的可乐同学照相，位置一直把握不准，而他又不能停下来站立不动（这主要是因为技术不到家，不过他能够即时学会就已经很棒了，我十分佩服），于是我就一直后退，企图找到最佳拍摄点，进而疏忽了后面的情况。结果就在那个大约有10厘米高的坎上绊倒了，接下来就是我狠狠地倒了下去。当时整个人都麻了，没了知觉。连觉着丢脸都是事后才想到的。后来越想越脸红，全场那么多人啊！！都瞧见了呢！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小小事故让我左腿紫青了一大片，左手臂破皮N处。唉，可怜的孩子啊。
　　吃过苗族特色饭菜，我们稍事休息，就再次出发，向竹排开动处前进。这山路可真够长的，走得我都想放弃了。因为一路是杂草丛生，蚊虫不断，这不得不让我提心吊胆。一路上是一个阿哥带路。他人十分沉默，基本上没有怎么说话。他带领我们去看了一个小峡谷，然后我们坐在一个窄窄的高高的水泥台上等待竹排的到来。在这时，只有我们四个游客了，因为大部分的游客都去游天龙峡了，还有要坐竹排的一拨人在另外一个平坦的地方等着，和我们不是一处的。导游（此时换了个男导游，兰姐姐带领游客游览天龙峡去了）和晴晴说得十分投机。我被石头的一声大喊吸引了目光。他也没喊什么，只是一句“菲姐，看”而已。可我一抬头，却看到了那两株百合，我最爱的花儿啊！但是在我看来，那是不可能摘到的。百合长在那面山崖上，没有路可以上去。石头试了一下，走到一小半发觉没路可走了，只得无奈地退下来。本来我的确也是不想让他上去的，因为那真是太危险了，好在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可此时，那位阿哥一声不吭地就向那面山崖走去，他同可乐笑笑，就过去了。我现在已经不记得他是怎样攀爬上去的，可能那一个画面我没有去看，担心或害怕，紧张或兴奋，都是原因吧。我只知道他扶着那两株百合向我们走来时我的喜悦与感动。这是我第一次在户外看到生长着的百合啊，而且是在让我难忘的苗寨里面呵。所以，谢谢那位不知名的阿哥。谢谢。竹排来了，我们四个小心翼翼地上去。导游跟阿哥就离开了。划竹排的老人善良且慈祥，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苗语，脸上洋溢着热情纯洁的笑容，动人至极。在离开寨子之前，我们买了8斤当地自产的糯米酒。我深深地回望了一眼这个寨子，内心祈祷着“愿她吉祥”，依依不舍地离开。
　　从苗寨回到我们的家已经到了下午五六点的样子，我们在家中坐了不一会儿，就又出门了。这次是去品尝当地的特色菜－－血粑鸭的。问了问当地人相关情况，得知一家名为“俊子饭店”的饭馆还不错。于是我们便欣然前往。在总监的带领（是我们厚着脸皮麻烦他的）下，不知绕了多少弯，经过了多少店，我们终于到达了。我们点了好些菜：血粑鸭，炒猪耳，虎皮青椒，清炒小白菜，清炒土豆丝，还有一个紫菜汤。菜做得不错，味道可口不说，分量也足了。这顿由可乐跟石头合请的饭被我们誉为“最后的晚餐”，我们吃得十分尽兴，最后菜盘子都差不多不用洗了。吖哈哈。
　　离开的前一个夜晚，我和晴晴几乎没睡。我们谈心到很晚，人是疲倦了，但心是快乐的。这样就好了啊。
　　还是要离开的啊，总归是要离开的啊。纵有不舍又能怎样，我们只能约定明年再来，尽管这个约定目前还有些虚无，因为石头还没有应下来。他的解释是“我从来不随便给人家承诺..”话还没完就被我们打断了，谁都知道他的下一句会是什么了。
　　踏上了回程，内心充满了惆怅。想哭，眼泪却是无法落下；想笑，嘴角却又无法扬起。石头在慈利下车时，大家都是有明显的不舍的。其实本来我还不觉得有什么的，因为我从没意识到这次旅行的结束就会是大家友谊的结束，也没有想到大家自此之后不能再见面。直到石头答应了还会来常德，我们才肯放他下车。石头和可乐轻轻地拥抱，我和晴晴不停地挥手，看着他，背着行李离开。之后的车程就比较无聊了。晴晴开始睡觉，我和可乐玩“七鬼五二三”，没想到竟让我赢了一局。我现在想起当时可乐的惊讶表情就觉得好笑，他一定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吧！后来又玩一种非常弱稚的游戏，这儿就不说了。实在是无聊得玩不下去了，可乐就开始假装变魔术给我看，之所以说“假装”是因为那魔术实在是太假了，根本就不能算嘛！不过当时我还是被小蒙了一下，有点小惊讶的感觉。
　　7月7日的15：14，我们终于回来了。再次回到常德的土地上，我们的第一感觉就是“太热了，凤凰是不会这般热的”。原来一直在躲避呵，假装不在意离开，其实还是留恋的啊。而这留恋，已经植根于内心深处了。
　　晴晴老是走在后面的样子，可乐领头的身影，石头大笑的表情，我当“花仙子”时的得意，都念念不忘了啊！我们的快乐，我们的不舍，我们的留恋，我们的欢喜，都是有我们的凤凰见证的。
　　凤凰，我们的凤凰。我们会再来的，一定会的。
　　最后再来说说我给将要去凤凰的朋友的一些建议吧！
　　1.凤凰人特别淳朴，所以即使他喊价特别高，一般情况下你还是可以还成非常适中的价格的。但是通常作为买者的我们会不怎么好意思。再就是如果在新城区购物，那就不要指望还价了，因为十分不容易。那些大半都是外地人开的，他们是真心想赚钱的。而凤凰人是真心想卖东西给你。
　　2.凤凰的特产还有一些，譬如说姜糖啊，血粑鸭啊，以及银饰。姜糖最好在刘记或是张记买，银饰嘛，小摊上可以，大店里边也行，只不过价格差异十分巨大啊。至于血粑鸭，就在我上文中提到的“俊子饭店”吃吧，味道正宗，价格也还公道，不错。
　　3.凤凰的一座我不知名的山上产一种叫做“霸王豆”的豆子，这个豆子十分地巨大啊，不能吃。但是同时它就有了一种妙用。凤凰人在上面刻字，游客要注意找一家字写得比较好的店呵，刻出来那是相当地漂亮啊。自己留一个可以，还能够买来送人。
　　4.去凤凰时可以带上泳装，因为在沱江游泳注定是一种享受，不过这也是有前提的，你得身体十分强壮（像可乐同学或是石头先生那样就行了），因为江水十分冰凉，要注意不能感冒，不然旅行就比较困难啦，好心情都被破坏了啊。
　　5.一定要去沈老先生的墓地看看，虽然我没有去，但是下次去我定会看。去拜谒下他老人家是值得的，也是应该的吧。我这么认为的。
　　6. 苗寨是值得去进入的。价钱不高，而且保证你兴致能够HIGH起来，但是这个也是有前提的。你必须保持一颗平常心，就算经济实力非常好，也不能倚着自己是有钱人就说什么“我花了80元钱就看了这么一场没水平的表演和这么几幢破房子啊”之类的话，这种人是相当惹人厌的。情调也是需要创造的，你自己就是造物主！
　　大概就这些吧。
]]> 2008-04-20 11:33:00.0 http://yinianhou.blogcn.com/diary,15240246.shtml http://yinianhou.blogcn.com/diary,15240246.shtml#comment http://yinianhou.blogcn.com/diary,14913616.shtml
   

      2003年，是个感动大年。刘莉娜的曲终人散在《萌芽》发表，感动了很多孩子，就像那年新概念作文大赛的文章中大多数人提到的朴树的《那些花儿》一样。

      正如刘莉娜所说，也许，曲终散以后，离开的离开，忘记的忘记，然而旋律最美好的时侯，感谢上天是让我们在一起的。我想我们也是一样。

      感谢上苍，让我们认识。

      
     《 曲终人散 》
                   刘莉娜
     
      ２００３年的国庆节，是我唯一一次没有在南京的家里面度过的。这是我大学里的最后一年，所以一开学就去了上海的建平中学实习。在那里有六个星期，我教高二年级的语文，并做他们的班主任。所以从九月三十日下午开始我就在学校里面，和他们一起准备冷餐会，一起等太阳收住光线落下去，一起看华灯初上的一刹那校园像点燃了蜡烛的漂亮蛋糕一样，光影摇曳，一起在操场上裹着厚外套站到椅子上看文艺表演。那一刻操场上年轻的孩子们在灯光与阴影里面目模糊，人流涌动像潮水一样。然后在三十日晚上的十二点，十月一日的零点，在凛冽的空气里我们一起等国旗升起来。从学生们自己搭建的美食街上我买来一点也不好看但是很好吃的冰糖水果串，坐在路边的水泥墩上吃完了；凌晨三点，和我的学生到操场上一圈一圈地散步，把长外套的袖子卷起来，那时候吹起来的一点点风都冷得好像冰水一样；四点在天台上有个其它班的女孩子在用塔罗牌占卜，她说我的爱情会幸福；五点看日出，我班里最孩子气的男生把身体长长地从露台铁栏杆上探出去帮我找初阳，但是什么也没有，然而天光还是一点一点亮起来；六点的时候太阳露出来了，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于是这个学校一年一度的国庆通宵晚会就结束了。

    出门。地铁。火车。在火车上我一直睡觉，回到南京以后已经是天都黑掉的时候了。所以在真正意义上，其实那一整天做什么事情我都是和他们在一起的。现在写到这里的时候其实我还是在建平中学的，在三楼的办公室里，隔了两层楼我班上的孩子们正在物理考试呢。这是最后一天我呆在这里了，就在上午，我讲完了实习的最后两节课，在我的班级，我的１５班，他们在开始和最后都给我鼓掌，哗啦哗啦，我的班级因为是男孩子很多的理科班，掌声响得好像打雷一样。哗啦哗啦哗啦。可是我却听得心也要沉下去了。现在这时候刚刚下课，隔壁教室的下课铃声隔着门传过来，是一串好听的和弦。我想我在写这些的时候还和他们在同一个校园里听同一个乐音，可是等到我的学生们看见这些文字的时候，应该，很多很多日子都过去了吧。也不知道他们那个时候是不是还记得国庆的通宵晚会了，那一天大操场上的文艺汇演结束以后，各个班的学生回到自己的班级去开班级联欢，我是迟到了很久才进去的。我的学生们说，老师你是不是想逃掉表演节目啊。他们都不知道其实那个时候我是一直坐在操场的边缘的。晚会还没有结束的时候我就和一起实习的大学同学在远离人群的操场边缘坐下来，那是他们看不到的地方，然而我远远地看他们。看他们在最后一首歌曲里把手中的荧光棒扔到舞台上去，这也是他们的传统，那个瞬间所有的大灯都闭了，夜在一刹那凝成黛色的玉块，如彼岸之完美，然而马上被流星般的荧光划碎。那一刻那些光华落下来错落得迷离得简直就像是琳琅的雨滴一般，我简直被迷住了。然后在尾旋律中每一个班级开始散场。聚光灯陡然熄灭，刚才看得那般熟悉的操场顷刻间陌生起来，那些灿烂的孩子金色的气流仿佛一下子就碎掉了，碎了一地路灯的影子。在浓起来的暮色中，学生们搬着自己的凳子往远处的两幢教学走过去，这个时候其实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有方向的，但是远远地看过去，每个人竟然都如迷失了一般，人群熙熙攘攘，然而人人不知所措；音乐还在响，偌大的操场在杂乱中迅速空旷起来，仿佛刚才满满的那些孩子们都如透明的冰，融化了就没有了。而临近的公路上忽然开过去一辆大型机动车，明亮的前灯扫过操场的那几秒，被切开的黑暗里仿佛铺天盖地都是荒凉。我的同学对我说，很多年以后我们都会记得这个晚上的，这是别人的校园别人的庆典，然而从头到尾是我们在见证曲终人散。

     曲终人散就是现在这样子的情形，灯灭了，旋律走向尾声，前一分钟还是散场的人潮，后一分钟就只剩下零落的椅子和清拆布景的工作人员了。操场此刻冷清萧瑟如同一场落幕的戏，然而我还想要它是什么样子呢。离开也许就是这样的吧，心里面不舍啊不舍，嘴上说难过啊难过，可是谁都不停留。可是谁也不回头。我在那个晚上想的其实就是现在的这场离别。你能想象吗，六个星期呢，一个半月啊，然而怎么可以这么短暂？回想第一次站在讲台上仿佛就在昨天，我说，我以后是不要做老师的，我说所以往后的六周将是我一生唯一站在讲台上的时光，我说你们会是我一辈子里面唯一的学生。还记得吗。那个时候是开始的开始，然而转眼都已经是最后的最后了。

     我第一次去我的班级的时候特地打扮成自己认为是最保守的样子，头发全部梳在脑袋后面，黑色衣服，然而后来我的学生对我说，你进门，我们都以为是高三不守校规的学生会干事呢。因为我的头发是挑染金颜色的。然后我介绍自己。我一直知道新概念在高中生里面影响是比较大的，但是由于自己是第二届的，心里想都已经四年，大约这些孩子已经是不会认识的了；然而第二天我去听课，偏偏指导老师迟到了一些时候，于是有学生马上拿出了一本第二届的作品选，我的课代表站起来笑眯眯地说，请刘老师给我们朗读一下《风里密码》吧。我站在讲台上看见他们年轻的脸庞上写满了小聪明得逞以后真正的愉悦，那一刻心里面真是无限地喜欢他们，男孩子的白衬衣，女孩子的蓝裙子，他们就像是一片花儿一样，笑起来的时候漫山遍野全是芬芳。就好像摇响了全世界的铃铛。我的班级是全年级最后一个班，然而是理科最好的，五十四个学生里面只有十一个女孩子，教室在最高的五楼。我的第一节课就是在这个教室上的，最后一节也是，我有一个学生说，数学里最难得的机率是缘分，我想就是这样的情况。因为新概念的缘故，我在建平的课程开设偏向创作和阅读，一直到最后我其实只讲读了一篇真正意义上的课文《母亲这样的女人》。后来我看见有学生在周记里面写，这一节课上到后来，她都慢慢抱着胳膊把身体蜷缩起来了，那时候很好的阳光斜射进来，但是她分明觉得是冷的。看到这些文字我心里面觉得很对不起他们，到底还是孩子，我不应该那么早让他们看见沉重和惩罚，看见深爱的损害，看见原来我们伸出双手的时候，其实所有的事情继续不可挽回。可我却是不遗憾的。就连阳光落到花瓣上都会投下阴影，更何况生活。我希望我的学生们，你们都在慢慢长成一个大人，而在这些时日里请用每一分每一秒，真正去爱身边最重要的人。永远、永远不要等到发现犯错了，才让眼泪落下来。忽然想起来另一件事情。国庆通宵的时候，在操场上看学校的文艺演出，舞台上那个时候正在热热闹闹地上演杂技，我坐在队伍的边缘，这时候班上有个男孩子安静地走过来，坐下，他说老师，你有没有觉得很失败的时候。有没有一个时候，你觉得自己怎么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呢。说这话那一刻他的眼睛难过地垂下来，好像远空的星黯淡下去了。那时候你能想象我的感觉吗，——就仿佛一下子身边的这个热闹的操场和我们是无关的了，所有的喧嚣如大水沥沥退下，全世界只有这个对我和盘托出的孩子。真的就是这种感觉。那么高那么高的一个男孩子，这一刻他毫不掩饰自己的软弱，他说请你帮助我，我简直不知道要拿什么来回报这样的信任和偎依。

     在这个中学里有太多时候我忍不住要想，多么幸运我的生命里有这样一段日子，我的心里面有这样一群孩子，以后天荒地老的时候都会不寂寞的。真的我只是对他们好一点点，他们就会还给我很多很多的温暖和爱。我曾经在课堂上跟他们说过，写文章需要灵感，有一个男孩子就在当周的周记里面写，现在是星期六的下午，我开始写周记，但是我要等待灵感的降临。然后每隔几个小时就在上面记录时间和“灵感没有来”，很多页的记录，但是到最后他还是觉得灵感没有来过。可恰恰是在这些文字中间，有一段，时间是“周六晚１２∶００／周日早００∶００”，他说，“我忽然惊醒过来，似乎是有点什么感觉了，这时候恍惚间看到月光从窗户里投进来落在地板上，很浓很浓的月光，因为睡得迷糊，居然忍不住想去掀开月光看一看下面有什么。”然后他就伸出手去，忽然一下子手指触到地板上，很痛，人便清醒了。我读到这一段的时候心里面真是感动极了，“看一看月光的下面是什么”，这样的想法本身就纯美如同伊甸的光，静和美好，一尘不染。这是一个身在高考压力下的外表坚忍的男孩子吗，居然，有某一个瞬间，他的心里有一块地方如此柔软和温情脉脉。我当时看着那些句子，觉得心里面所有在成人世界中因为不如意而皱起来的地方都轻慢而温和地舒展开了。那一刻走廊里的人声鼎沸和窗外的烈烈秋阳全都成为此岸的风景，而我的心已被度往彼岸，——彼岸的华彩是整个世界的浓色月光。仿佛全世界的月光他都给我了。

     六周里面我用了很多力气帮我的理科班引入人文气氛和艺术关照，我想，这是以我的身份，唯一可以给他们做的。结果到了最后分别的时候，他们真正是让我看到了自己做的事情不是没有意义的。——我的学生们每人给我写了离别的文字，有些话，有些句子，你简直难以想象他们是理科班的学生，是那些曾经可以把周记写成小学生作文的男孩子。我记得我是星期一的一大早拿到那些信纸的，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信纸，各色的各样的字迹，所有的孩子们。我随意拿过来一张边喝牛奶边看，可是看啊看啊，手里端着杯子眼泪就掉下来了。他们说，原来所有的日子已经走到结束的时候了吗，我怎么都不觉得；他们说，老师，我们是异面的直线，能相交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幸运；他们说，不曾有过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我在拿到周记本的时候就开始想下一篇写什么给你；他们说，这是前世的五百次回眸与等待，换来的今生这些许依赖。我看着这些字迹简直难过得话也说不出来了。那一天所有进出办公室的老师都看见我守着一叠信纸眼泪掉呀掉，我自己心里面也是觉得很不好意思的，可是根本忍不住，——这是一个星期的第一天呀，仿佛一切都是在开始，怎么我手中握着的眼睛看见的都是结束了呢。难过难过。我的班上有一个全班个子最高的男生，却长了真正孩子一样干净而稚气的面容，眼睛细细长长如温和的玩具，我在班级里常常要一把搂过他来伸手就把他的头发揉一揉的。最后那个周五他抱了一个在嘉年华得到的很大很大的维尼熊到办公室来送给我，放在办公桌上，把半张桌子都占满了。他是走读的学生，你能想象那样一个身高一米八十五的高二男孩子，穿着笔挺的立领校服，然而抱了一只硕大的玩具熊在早晨六点的时候挤高峰的公共汽车是什么样的情形吗？想到这个我都觉得我只是做了他们六周的实习老师啊，我做了什么，上天回报我这么好的礼物。

     有个孩子抄了一首歌在最后的周记里送给我，是我之前不曾去听的孙燕姿的《遇见》。于是十月十七日实习结束那天晚上，在离开浦东回我的大学的路上，我从地铁站的音像店里买了那张ＣＤ，回到寝室马上就打开电脑听。周末寝室我一个人在，音乐如水般在空房间里弥漫开来，女孩子低迷而一心一意地唱着。她唱。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我等的人，她在多远的未来。我遇见你，是最美丽的意外。 ——而我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够遇见你们，在彼此一生中最好的年华，以前的以后的所有的空缺都在这一刻被灿烂地填满了。

      所以。所以。我的亲爱的孩子们，老师请你们闭上眼睛去看见这样一种幸福—— 也许曲终人散之后，离开的离开，忘记的忘记。然而旋律最好的时候，感谢上天让我们是在一起的。 ]]> 2008-04-07 19:47:00.0 http://yinianhou.blogcn.com/diary,14913616.shtml http://yinianhou.blogcn.com/diary,14913616.shtml#comment